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间弥漫,被顺着涎水吞咽下去,或从嘴角溢出,细细一道银线在窗外打进来的阳光下反着光泽。

        沈木樨睁着眼,他可不知道什么接吻时要闭眼,只有小狐狸精在奉守。

        他就这么看着,顺着孟挽棠的锁骨往下,视线一寸一寸地扫过,流畅的腰线,看起来盈盈一握的细腰,以及藏在身后的翘起的臀瓣。于是他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揽在孟挽棠塌下的腰肢上。

        那人剥夺他的呼吸,又带着他换气。

        一吻毕,两人都是喘着气,分开时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你……”

        他欲言又止,便看见孟挽棠一副不解的样子看他,似是在怪罪他怎么还不将自己拆散了吞之入腹。

        此时无需多言。

        沈木樨的手常握笔,指腹有一层薄茧,摸着并不向孟挽棠一般细腻。他笔下写的是悬壶济世的药房、治国安邦的文章,此时干的却是最荒诞不经的事儿。

        两人此时已经换了姿势,上下调换,孟挽棠的一只膝弯被挂在沈木樨虎口,另一腿被卡在眼前人的两腿之外。

        沈木樨一手抓住他的膝弯,另一手却埋在那张贪吃的小嘴中,中指已经完全没入,只能隐隐看到指根。他手腕快速抖动着,指腹顶在他穴中一小块凸起的褶皱上,在本就绽得娇艳的小花中溅起一朵一朵的水花,每一次过分的扣弄都伴随着他短促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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