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欲望还挺立着,幸好寝衣宽松,大小可观的粗长一根向上挺立着,从亵裤的系带中挣脱出来,饱满红肿的柱头露在外,分泌出黏腻的液体。他的性器尽管挺立充血也不会显得难看,只是过大的外形还是威慑力满满。
随着穴内嫩肉一阵痉挛一般的绞紧,孟挽棠张着嘴失声尖叫着,眼前是一片白光,穴口一缩一合地吞吃着两根手指,将沈木樨夹得进退两难。
待那阵过去后,沈木樨便缓缓抽出了手指,带出一大股水液和孟挽棠小声的娇喘和颤抖。
他刚解开系带,伺候了这么久的人也应当让自己舒解舒解了。
便当成露水情缘吧,反正再过几日那小郎君的伤也当好了个七七八八。
还没等沈木樨将孟挽棠抱起,他便发现这小祖宗已经脱力地昏睡了过去,身子还一抽一抽的,他一碰便颤抖着。
他虽非自诩圣人,却也不是什么下作之辈,趁人昏迷而行不轨显然不是他的作风,哪怕他的手上身上还沾着那人的淫水。
他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便无奈地从一旁取上薄披,胡乱套在身上就出了门去,离开前还不忘细心地为孟挽棠先搭好褥子,从井中打水烧着。
沈木樨出门不过一柱香,一个身影便摸倒了他的的茅屋前。
屋外炉子还在烧着,屋中淫糜的腥甜气味还未散去,魏眠紧紧蹙着眉,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了只有远处湖边不知在做什么的背影后,便蹑手蹑脚进了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