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祁知年来时,这两人已经就着先前的姿势交欢起来,屋外是阵阵寒风,屋内是娇喘和皮肉撞击声。
从他的视角,只能看见魏眠的后背,和腰肢挺弄带起的衣裳的褶皱。
他步履沉重地走近,轻声坐在榻上,一只手指揉了揉孟挽棠的唇便探了进去,勾弄着一条丁香舌,惹得涎水都顺着嘴角流下。
祁知年一边玩弄小舌,一边撸动自己的欲望,不时发出一声低喘,三人的喘息声交融在一起,一室旖旎。
过了一会儿,魏眠终于在孟挽棠的一声尖叫中释放出来,一阵低喘后便坐到一边去,施个净尘术给自己清理干净。
“让你的宝贝徒弟给你治治伤,嗯?”
他轻声哄骗着已经神志不清的孟挽棠,示意祁知年过去接手。
祁知年把瘫软的孟挽棠侧放在榻上,花穴中锁不住的阳精流出来,看得他下身一紧,便就着这个姿势顶了进去。
他还是童子之身,初经人事,性器便被湿滑温热的花穴夹得更硬三分,从未经历的快感让他只得咬牙屏息以免在魏眠这儿丢了脸。
其实是更怕师尊嫌他这身子无用。
“……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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