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等下万一被人看到……”迟溯没想到这人直接这么光明正大的把手伸了进来,轻轻抖动身子想缓解欲望的侵蚀。

        白落生剥开两瓣花唇,因为珍珠内裤的阻碍,花瓣合不拢,只能任由冰凉的珠子摩擦着那敏感的阴蒂。他用一根手指卷起那条略微长了一点点的珍珠链子,迟溯顿时感觉到那链子狠狠地勒着自己的下半身,看不见身后人的恐惧加上下体异样快感让迟溯不敢动弹“别弄,好勒……”

        冰凉的珠子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穴口和阴蒂,让他发情的身子感到了一点点地满足。

        白落生又用大拇指按住贴紧着阴蒂的那几颗珠子,摁着珍珠在上面划圈圈,施虐般地揉搓着阴蒂。

        “停下……这还在外面。”迟溯扭过头眼框发红地看向白落生,白落生每一下揉搓都灼烧着他的神经,让他每一根汗毛都都随之兴奋着颤抖。

        “是吗,看到那里的人了吗。”白落生一只手扭过迟溯的头,强迫他去看远处的人。另一只手继续在下面摆弄着他的珍珠内裤,坏心眼的挪着两颗珍珠狠狠地朝娇嫩的阴蒂夹去

        迟溯顿时软了身子,得亏身后的人抱紧着他,身后的人却像是来了兴趣,开始有节奏的操弄起那两颗珍珠夹住他的阴蒂。

        “宝贝出了好多水啊……”白落生想继续打趣迟溯,却察觉到了迟溯的一些异常,立马松开手放下了迟溯“你在干什么?”

        迟溯被这冰冷的话语给震住,失去了倚靠的他由于腿软立马跌坐下去,被白落生居高临下的看着,迟溯恶狠狠地盯回去。

        “倒是副很漂亮的表情,把嘴张开。”白落生双眼变得通红,朝迟溯施起血族对奴仆的威压。虽说迟溯是和白缙翼结的血契,但毕竟同根同源,他们三兄弟的威压对迟溯同样有效。

        迟溯想反抗,但也只能颤抖着张开嘴巴。白落生把手指伸进去“你难道是想把嘴巴咬破用血液勾引我吗,骚货。不想说话就别说话了,站起来。”因为威压还在关系,迟溯动弹不得,甚至变得对白落生惟命是从,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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