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市区的庄园非常安静,连虫鸣鸟叫的声音都听不见。

        长长的输液管从床头顺下来,消失在了被子的褶皱处,孩子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一样。

        疼……好疼啊……啊啊啊啊啊!腿疼!再也不踢玻璃了!哇……

        恢复意识的一瞬间,江影全身的感觉都揪在了一起,像是在遭受凌迟。

        “影少爷,您醒了……江先生说,醒了就吃点东西”侍应生就站在这里等他,端了一碗白粥给他。

        孩子好不容易把自己撑了起来,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扯掉了手背上的针管,一声大吼:“滚蛋!都给我滚蛋!老子不吃!老子什么都不吃!江行呢?!让江行来见我!”

        他嗓子都烧哑了,但依旧气势不减。

        侍应生只好去叫人,江行走进房间,气到炸毛的孩子一秒瘪嘴,低头,开始憋眼泪。

        医生冷着脸,大步迈过去,捡起了地上的输液管,换了个针头:“手”

        孩子瑟瑟缩缩不情不愿的把手伸了过去,刺痛的感觉传来,他从鼻子里哼出来了一声:“轻点”

        江行整理好了医疗用具,冷声说道:“肺都咳坏了,感冒药是不是没有吃?你跟我置气,拿自己的身体开什么玩笑,反正我都能治,最后难受的还是你,至于吗?多少得吃点东西,营养会跟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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