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

        「你要违背命令吗?」

        「乖孩子-」

        过了许久,江尧开始缓慢的呼吸,抹去身上的冷汗,拍拍身上的泥土和不小心蹭上去的花瓣。

        手指依然轻微颤抖的去摸衣服夹层,恍然间发现烟盒已经被他扔了。到底该怎么办他不知道。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们会找过来的。

        该怎么办。

        去死。

        果然还是死亡才能拜托,想到这他轻笑一声,笑声确实近乎悲哀的冰冷。

        突然又有只手搭上了他的肩,江尧下意识的一把挥开。转脸却对上了一脸忧心的箐邢宇。

        他怔愣的看着箐邢宇。手臂已经被江尧自己扣出来血痕,还有几个月牙般的印记已经结了痂,不难看出当事人已经干过很多次了。

        江尧死死的抱住了他,像是抓住最后生机的濒死之人。箐邢宇感受着江尧的颤抖,什么也问不出来。气息间都是熟悉的味道,他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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