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迟缘下毒,让一直泡在药罐子里长大的迟缘得了肾衰竭。

        迟笃或许是恨他的。他曾经有一段时间,连做梦都想掐住时沅修长白皙的脖颈,将它折断。

        然后时沅会死。

        但时沅不能死。

        他必须要清醒着接受折磨,并且做迟缘的肾脏供体。

        迟缘的身体已经不是禁锢时沅的关键性环节。就算迟缘状态良好,很快便能出院,迟笃也不可能让时沅获得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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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笃没有心情再和时沅玩游戏,态度也粗暴起来。他捏着时沅的舌尖往柱身拉扯,强迫时沅为他口交。时沅还沉浸在慌乱中,下意识咬了口放在他口腔中的手指。

        痛感清晰而真实,迟笃气得往他的脸上又扇几巴掌,“你能耐了?还敢咬我?”

        他甩开时沅,自己撸射了射到地上,斑驳的精液溅到光滑的大理石地板,然后烦躁地将时沅拉到地上,“舔干净……给脸不要脸,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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