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绛恍惚地想着那天早上诡异的朗读场景。

        “书上不是说了吗!两脚羊是外来物种,我们本土根本不能养殖。”同学撇了撇嘴,“这种娇生惯养的东西,一来我们这里就死了,又不能养着,只能看大人能捡到几只了。”

        大人们骗孩子:这个东西很贵,很稀少,没有活的,能吃到全靠捡来的。

        然而孩子们不知道,两脚羊是犯下过错的人类,就像是违反规则被门卫张爷爷吞下去的那个玩家小孩;他们不知道两脚羊是病弱的人类,就像是晕倒的男同学,又像是医院里发放的免费羊肉;他们更不知道,两脚羊是自愿贡献出生命,将自己肉体割开给其他居民分食延续生命的太平社区的居民。

        孩子们不知道这是人肉。

        他们只是饿,在饿的时候吃到了所谓的“羊肉”。

        大人们将孩子保护得很好。

        太平社区的人在这样残忍的灾难面前拧成了一股绳,他们共同制定下规则,用身体为天真懵懂的幼苗们撑起了最后的保护伞。

        居民们在这场灾难中变成了诡异。

        他们在无尽的饥饿痛苦中轮回不休,然而他们依旧坚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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