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主人真的在这会儿宣告他考核失败,他就三秒之内哭出来,忏悔自己的过错,顺便把林咏供出来,请苍天,辨衷奸!
反正不能就这样算了!
电话那端不停传出金属碰撞的声音,丁零当啷的,肯定是在玩打火机。
年小余还不知道主人有这癖好。他试着想象主人抽烟的样子,一根烟叼在嘴里,好像叼着一点火星。烟雾中他看不清主人的脸,只能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扶着烟纸;想象他如何摆弄打火机,拇指不断擦过上盖,顶开,又压下去。如此反复。
年小余被自己这番淫荡的幻想闹红了脸。
他多想主人也玩玩他呀。
恍惚中年小余听见主人的声音:“你真的做好准备进入这个世界了吗?”
“欸?”年小余从幻想中回神。他有些懵,没听懂主人在问什么。
“或者换个问法,你是真的享受听从我的过程,还是单纯把自己分了类别,觉得自己‘应该’这样?”
这句问话直白而扼要,照说是个人都能听懂,唯独放年小余这儿让他更是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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