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这话题被年小余讲得越来越苦情,林咏烦了。
虽不能说丝毫没有被年小余的文采打动,但他烦了。
年小余岁数不大,对生活的体悟却极其丰富,尤其在聊天的时候,一句话不对就能往沟里带,犯病似的念叨个没完。
莫非现在的主子都喜欢这款?多愁又善感,真有几分救风尘的神韵。
“嗯嗯知道了,”林咏抬手打断了年小余的咏唱,“所以你现在想干什么?让主人回过头来把你抱在怀里哄着,然后再好好打上一炮,一边操一边夸你乖宝宝?”
年小余心率狂飙:“我,我没想那么远的事情!”
“没想个屁嘞,我还不知道你。上周才认识的,一说好就急着让别人调你,还问我有什么玩具合适新手,啧。”
跟那种不以性癖为耻的M关系太好就是这样,急了什么底都敢往外面抖。年小余害羞到了极点,晕红从脖子一路蔓延到耳尖,也不装自闭了,急哄哄地捂住林咏的嘴,生怕附近有人听见。
林咏还在说:“索尼泥就素怕恁家看泥不勤,不艮泥考惹所以你根本就是怕人家看你不行,不跟你好了。”
“我没有!”年小余大声辩驳。
“泥八沃罪轰开沃掷信泥抹有你把我嘴松开我就信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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