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在这等!”进秋其实心里头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但两年来跟着周深,她诚心诚意,把对方真的当成了自己的主子,就算别人说封建也好,下贱也好,她就是愿意伺候,愿意给别人当奴才。
戚府的后罩房,每一间都有个不算大的炕,睡着四个人,说不上舒适,可是能给她遮风挡雨。
去年除夕,周深还亲自来给他们送了贵人才能吃得上的猪肉馅饺子,甚至每个月还会让先生教下人们学字,安徽哪里有,老家哪里有,只有周深在的戚府里才有。
她是从饥荒和战场的边缘逃出来的,能待在戚府,伺候老爷,她已经觉得自己在这个动荡的时代算是身处桃花源了。
“那还有哪儿是稳定的呢?”进秋问,“现在还有能稳定过日子的地方吗?”
张管家被她问得噎了声,默了半晌,最后叹了口气,道:“那你就留下吧。”
进秋还没来得及高兴,又听对方说:“留下照顾少爷吧。”
大概是傍晚的时候,戚哲回了戚府,他现在每夜都歇在主屋。
进秋比之前伺候得更加沉默,张管家时不时进到书房和少爷商量一些事,她点完油灯后在一旁候着,却听张管家说了她今日不愿回老家的事情,她愣住,担心少爷赶她走,又不敢抬头,良久,才听戚哲说了一声:“你要在这等什么。”
知道是在问自己,进秋迫于压力,抖着声音说道:“等老爷。”
戚哲皱眉:“你还有什么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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