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皇帝这个职位早已经被时代抹去十几年了,但很多人的行为处事还没有完全从那个封建年间转换过来,即使进秋是个年轻的,因着没读过两年书,根本没有熏陶过什么先进的思想,也同样没觉得张管家的话有什么不对。
她先是在房内转了一圈,感叹了一句真大真好看外,接着将屋子的摆设都记了一遍——
进门是正堂,放着檀木的八仙桌,两边是相配的太师椅,台案在后头,乘着两对易碎端庄的白瓷,中间还设着一个自鸣钟——一看便是西洋物,屋角立有两张花几,盆花应该是按着季节摆放的,后方墙面正对案几上挂着一副古画和一对妙字。
往左便是休息的地方了,一张雕木架子床,吊着白色纱幔,旁边除了放高大的衣柜,还有一个专门用来梳妆的台子和官帽椅,进秋心道自己的主子大概是个女人?
往右是一间书房,书桌后是放着许多书的架子,里头还放了一张罗汉床,可能是主人有时候在书房累了便直接在这歇着了。除此之外,这座书房还有一个偏门,进秋一打开,发现这门竟直通后罩房,也就是她住的地方。
那可真是对主子也好,对她自己也好,都方便了许多。
清晨的府邸总是因为院子里种的那些花树招来早起的鸟儿,好在罩房里的人也都起来干活了,穿堂里是来来往往的各种男女,都忙碌着各自手里的活儿。
“还有多久!怎么还没人来报给我啊!”张管家提着马褂袍子,着急忙慌地从西院的穿堂进了正院,“人呢!人呢!”
“这儿!张管家!”被派出去的一个长工正好从正院后门跑了进来,“马上了,张管家!老爷马上回来了!”
在一旁端着铜盆的进秋一愣,看着那个气喘吁吁的长工对拿帕子擦汗的张管家说:“老爷、老爷已经过了牛首山了,再过一个时辰就、就到了。”
“好、好……”张管家应着,带着人出了院子,走之前还不忘交待,“都手脚快点!这次不仅老爷要回来,少爷下午也要回来!都给我精神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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