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都坐满了人,戚哲坐在上座的左边,上座是一个没头发的中年男人,气势逼人,进秋瞄了一眼就没敢再看了,只是默默地给客人们斟酒。
“平之,怎么不见子鱼?”上座那人笑道,“按理说他该坐我身边来的。”
平之是戚哲的字,他微微翘了下嘴角,回道:“校长说笑了,您明知他和我只能有一个人坐在这。”
校长摇摇头,说:“平之你啊,还是不知道子鱼的用心良苦啊。”
戚哲沉默,脸上倒没表现出什么不满的情绪。
“这样吧,先让子鱼进来陪我喝一杯,我真是好久没见着他了。”说着,校长伸手指了指端正站着的进秋,说,“你去喊子鱼来。”
进秋愣了一下,但很快应下来,走了出去,她关了门才从头上流出一滴汗。
她怎么知道子鱼是谁啊。
二话不说,先去找了张管家,张管家一听,赶忙对身边的一个伙计说:“快去乙厢房喊老爷去甲厢房,说委员长喊他去的。”
伙计连忙去喊了人。
张管家回头对进秋说:“你也去,好好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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