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觉得她们就没本事让这些人心甘情愿地臣服呢,”周深摸了摸那马的鬃毛,说,“我是会长没错,但商会的人只在做生意上听从我,我管得了他们的买卖,还管得了他们爱看谁的戏爱听谁的歌吗?”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毫无破绽,但戚哲知道周深一般不会出面管一些事,今日亲自来让他放人,一定是有原因的:“就算这事不是你挑起的,但你亲自来收场,你觉得你跟他们没关系我信吗?”

        “可是我也说了,你也知道,我是商会的会长,”周深坦然自若,“既然斗殴的人里面有我商会的人,而且还不少,我当然至少得保证他们的安全,不然以后谁还愿意跟着我呀。”

        “你要那么多人跟着你做什么,”戚哲说,“你能力越强,要承担的责任也越大,也就越危险。”

        “那没办法了,”周深又笑了,“谁让我这么厉害。”

        “……”

        戚哲望了眼远处的城门,说:“你有本事下次在那么多人面前说。”

        周深向来在他人眼里是亲和谦逊的,自然不会随意说这种有些俏皮的话。

        这样稍微俏皮的一面是不曾为人所知的,但戚哲在十一岁和十六岁的时候一直是与这样的周深相处的。

        那时候的周深没多少人看得起,虽然从日本留学回来,但一来就被戚仲光安放在了本准备取妾的偏房里,指定是个绣花枕头的形象便先入为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