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见吴宫胭脂泪,浸透苔痕染画楼……”此句一落,丝竹声渐起,歌声相应而亮,宛若悬浮青天之外,蜿蜒于江流之中。
“早听许多人说过南京白局是金陵地方特色,”副手在身后轻声说,“这宋素枝的仙嗓一开,我感觉自己简直就是身在凤凰台了啊!”说着他看着台上的目光转向了戚哲,却发现对方脸色相当之难看,简直就像是听人哭丧一样黑。
“老大……”
这剧院里的人每月才能听宋素枝唱一次或两次戏,压根没听过她本人说官话是什么个样子,几乎所有人的脑子里只有宋素枝说南京话的印象。
但戚哲知道。
而且不仅听过她说官话是什么样子,还有平日里说南京话,有时候还会说苏州话,甚至日语。
以他对此人的熟悉程度,也就是因为某人没在他面前唱过歌,所以昨日一时没能认出来,这会儿说话要是还认不出来,戚哲心道他一枪把自己给崩死得了。
等戏唱完,戏台下的戏迷将珠宝首饰什么的都丢完后,伙计上台把屏风扯了下去,后面站着的却是一个陌生女子,长相柔美,秀气清丽。
戚哲冷漠地看着她,朝身后抬了抬手。
副手立刻明白,将早就准备好的重礼拿到台前,道:“宋小姐,我们将军对你的演出非常满意,为表欣赏,特意送上此礼。”说着掀了盖着木盒的红布,将其打开。
是色泽上等的玉如意,价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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