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柔软的长发安静地铺在身后,被徐梅询用手指抚顺,沈观听到他说:“这么会缠人,怎么不像。”
他有些气闷地抬头,却看到徐梅询半笑不笑的神色,蔫蔫地靠了回去。
“好了。”徐梅询还有事,不能陪他太久:“晚点朕让郎兆玉到这儿给你讲学,晚上自己吃饭。”
徐梅询出来时寒水云仍等在门外,叫了声陛下,恭敬地跟在身后。
“尤太傅身子如何了?”徐梅询问。
寒水云回:“老大人身子还算康健,只是……”
剩下的半句他没敢说,徐梅询却知道。
尤太傅此人向来严肃古板,教出的学生一水儿都像郎兆玉那般温和守礼,对上大皇子这样性格急躁骄矜,又偏偏身份贵重的学生自然难以忍受,不愿再教导。
寒水云本以为徐梅询会因此头痛或发怒,可后者却没再说这事,只说:“尤太傅的学生倒难得是个沉稳人,让他入宫来给沈观讲学吧。”
寒水云一愣,没忍住问:“那大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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