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撑在案上抓皱了宣纸,后背也生了汗,看着手掌从膝窝缓缓往腿心摸,最终停到了一个危险的地方。
“抬头。”
沈观仰起脸,看着徐梅询波澜不惊的神色,与他相比,自己就像个相形见绌的小兽,企图从狼口乞食。
徐梅询的手指顺着鞭痕纹路摸,那处皮肉敏感,有时候按重了还会疼,腿上挨得最多,其次是腰腹,最终停留在锁骨下被沈观拨开的伤口处。
“袁常,拿药来。”
沈观怔了一瞬,而下一刻袁常就要进来,他慌张地想往下跳,却被徐梅询把着腰牢牢地按在原地。
袁常低头走进来,不多看也不多问,奉上了伤药便离开,关了门才笑一声,遣退了书房门口的两个宫女。
沈观脸颊生出一抹红,看着徐梅询掀开衣裳将他剥了出来,衣裳脱到身下时竟然揽着他的腰将屁股半抱起来,拉出了被他坐在身下的衣裳。
他正被一丝不挂地摆放在书房桌案上任人观赏。
直到药膏点在伤处时他才回过神来,见徐梅询一边替他上药,一边问:
“那天晚上你说得最多的两个字是什么,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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