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棠拿了药准备下楼,临走前还看了看若兰的房间。

        彼时那房间里琴音悦耳,除了若兰不会再有人能弹出了。林月棠心里大定,当即闪身,溜得可快了。

        只是她并不知,从她回房以后。她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看了去,此时那人正信步而出,看着她那急蹿的身影微微一怔。

        “保佑你和赵煜瑾什么呢?”男人呢喃着,面具上的冷光忽明忽暗,一如他现在晦暗不明的心境。

        本以为林月棠是磨炼赵煜瑾最后的一把刀。

        如今看来,这到不像是一把刀,而像是东宫留给赵煜瑾最后的一丝牵绊。

        想到这里,男人的眼眸眯了眯,悄然跟了下去。

        ……

        林月棠再次来到地窖,这一次她目的明确,刚下来就卷起赵煜瑾的裤腿。

        装睡的赵煜瑾身体一僵,正要推开林月棠爬起来,岂料林月棠早就知道他醒了,一只脚半跪在赵煜瑾的腰腹上,死死地将他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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