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电话后,理智瞬间回笼。

        微妙的恼怒自己刚才被情绪控制的大脑,这不是他该做的事。手却不由自主的给她拿过去一双拖鞋,放在她面前,“地上凉,穿鞋。”

        盯着那双脚两秒后克制的起身,抬头时视线不经意扫过大腿,心脏漏跳一拍,她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就那一眼,少女白嫩的私密处,肉粉色的密缝挂着晶莹的水珠那幕在他脑海中疯狂重复播放。

        起身后南浔野目光游离,耳廓渐渐泛红,又一言不发的冲进浴室。

        九黎:“……不是?”

        怎么他每次像躲鬼一样躲她。

        不是说好了跟他下山,就给吸阳气吗,现在反悔了不愿意了?

        ——

        男人拿着毛巾擦着头发,看着阖眼靠在沙发一侧的她,避免与对方产生任何肢体接触,他选择坐在离她最远的单人沙发上。

        她呼吸清浅,睡的香甜,他关掉白织灯,留下温和的夜光灯,鸦羽般的睫毛在温柔的暖光下覆下淡淡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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