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林建军,那个害自己变成这样的始作俑者。
不过胡鑫烨自己现在也干着和林建军当时一样,强人所难、让人憎恨的事情。
转念一想,胡鑫烨又觉得反正做都做了,这些也不重要了。
他现在只想好好地品尝这个拥有处男穴的年轻帅哥,好好重振一下男人的雄风。
......
陈一帆稚嫩的菊花,已经被胡鑫烨用硕大的下体干得流出了一些鲜红的血。
血液把胡鑫烨原本就涨的发红的肉棒,浸染得更加的恐怖狰狞。
被压在沙发上的陈一帆看不到这个。
但是却让胡鑫烨仿佛闻到血腥味的野兽一般,更加兴奋起来。
此时他已经几乎失去理智了——
原来艹男人是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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