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的喉结在围巾下动了动:“当现实问题没有解析解时,启发式算法就是救生筏——这难道不是最浪漫的妥协?”

        “所以,你的运筹学不只是数学,更是你面对生活的一种方式。”

        陈越低声笑了一下,侧头看向叶然:“我可以这么说吗?你是心理学家,你应该b我更懂这些吧。”

        “我还真没想到运筹学能这么哲学。”叶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我得承认,这种把学术和自我救赎捆绑在一起的方式,倒是很有你的个人风格。”

        二人继续肩并肩走着,忽然,叶然看着陈越,叹了一口气:“陈越,你知道你给我的感觉像什么吗?”

        “什么?”

        “像是一个极度理X的人,但也背着很多情感的包袱。”叶然的指尖在热可可杯沿画着同心圆,“你那套优化人生的理论挺好用是吧?”

        陈越笑了笑,没有反驳。

        走到一个摊位前,叶然忽然停下,从一旁的小摊上买了两个用圣诞彩纸包裹的甜点,递给陈越一个:“在这儿最后一个晚上了,吃个甜点,也别总是苦着跟自己较劲。”

        码头尽头的钟声恰在此刻响起。归途的雪地上,两串脚印以微妙的角度渐行渐远。

        当飞机起飞,到达洛根机场的上空时,陈越看见自己论文里的交通流模型正以车灯的形式在夜空中流淌。他突然意识到每个学者都是摆渡人——用知识作舟,载着未愈的旧伤横渡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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