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甫洛夫的狗
被取下口枷和扯开红布,他的腮帮子酸痛到不像话,视线从模糊的红色变成黑暗。
重春暂时还无法闭上自己的嘴,只有张成一个狼狈的形状,不停去尝试扭动下巴,痛到重春怀疑人生。
“啪”
“下巴脱臼,那我给你扇好。”
“啪”
“啪”
“啊……唔——”
“啪”
脸上火辣辣的痛。
重春已经失去了叫的力气,他真的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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