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散蛊又硬了。
重春哭到崩溃,他不被允许用手来抚慰,还能怎么办!
后穴的肠肉不停发出致命的痒意,肉棒也一弹一弹的。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魏散蛊抽起一根烟,深吸入嘴,再轻轻地吐出。
黑暗里,白烟从男人的鼻腔冒出,再向上向后飘去,慢慢淡在他的身体间。
重春看不清。
一个人在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也无法去观察主人的想法和举动,自己的一切却被他尽收眼底。
我恨啊……
我好恨!
我为什么要得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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