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都在我面前关上了大门。

        甚至我同宋临渊做,他也只有一个姿势——他会在我躺在床上的时候,从后边贴上来。

        这似乎是我们接触最少的一个姿势。

        我也曾主动过,翻身坐起来,想要将这个轻柔的姿势变得炙热和失控。

        只是宋临渊的反应依旧是淡淡的,没有表现得过分欣喜,也不会强烈拒绝。

        不喜欢,也不讨厌。

        就像是不参杂任何感情的公事公办。

        直到我尝试了各种姿势都没有引起丈夫的一丁点情绪上的波动。

        那个女人的话才如惊雷一般一次次在午夜梦回之中将我惊醒。

        但是我却无法和宋临渊离婚,因为三年前正是因为我同他的婚姻,拯救了我父亲的濒临倒闭的公司。

        却也正是因为这次联姻,导致父亲的公司无限依附宋家的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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