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她住在徐府时,徐弘川也是这样,三天两头地往她房里送料子送首饰。

        而她被赶出徐府的那一日,红杏说这些都是她的“卖身钱”,这句话像一根针刺进她心里。

        就算那不是徐弘川说的,就算徐弘川的本意不是“买”了她,红杏却也没说错。

        溶月轻轻自嘲一笑,暖床丫头也好,妾室也好,终究是个玩意儿罢了,只管在榻上伺候夫君。若是那身皮r0U伺候得好,就能换来名贵的布匹首饰,把自己装点得更加俏丽华美,然后继续以sE侍人,在榻上伺候着。

        物是人非,经历了一场劫难,许多事一眼就看得清楚。

        溶月望着那堆明晃晃、光灿灿的礼物,突然通透了一般,心中了然她将来想要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袁氏依依不舍地把漆盒盖上,狐疑地问溶月道:“这位徐大人怎的突然送这样重的礼?”

        溶月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y着头皮解释道:“许是我回了他幼妹,这是送礼来想让我去做nV先生吧。”

        哼,恐怕不光是去做nV先生,他还想像先前一样,肆无忌惮地占了她的身子,没完没了地欺负她……

        想起两人之前的旖旎情事,溶月微微红了脸,心弦被拨来拨去。

        她明知道不能再重蹈覆辙,可心里却还是舍不得两人之间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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