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还真敢应这句话。我算是服了他,正准备拒绝,程越忽然道:“这事儿成了,之前我帮过的忙一笔勾销。而且你们正在上市的关口,业绩要拉上去,更要名声。中交新建手里刚刚从建设局中标一个基建的工程,是x奥会5.5个亿的项目,政府那边很重视。这个项目估计会落到我们手上,税局那边搞得定,这个项目你们多少也能咬一口,你绝对不亏。”
行。我的话又收回去,转了个弯,“你让我考虑考虑。五天,给你答复办不办得成。你们也算条大鱼,税局没那么好说话,何况你们撞在枪口上。”
这件事,说难难,说容易也容易。那么多企业呢,换一个一样查。天底下就没有查不出问题的,无非是多和少。
又说了一阵,才把程越从我家里弄走。我绕回客厅,谢离还趴在那,估计是药效过了些,趴在那轻轻哼着。
我半拖半抱把他弄到床上,给他把脸擦了擦,谢离耷拉着眼皮,雾蒙蒙的眼睛里头目光都像无法聚焦。
我把他的臀部高高抬起来,给他绑了个桃缚,摆成个撅着屁股,毫无尊严的姿势,脸压在枕头上。谢离上身被压得低低的,还算是扭了两下。即使他学过芭蕾,身体柔软,这个姿势也很痛苦。我把他的脑袋抬起来,捏开他的唇往里塞了个口塞,戴上耳塞和眼罩。
然后,在他的后庭塞了个跳蛋进去,开到最大档。
本来就憋闷的姿势,更喘不上气。
我把他扔在那给爸爸去了个电话,又接了两个公司打过来的电话。前后一个小时的功夫,谢离撅着的臀已经剧烈地颤着,白皙的肩背上一层薄汗,身体不倒翁一样前后摇晃,极力扬起脸绵长艰难地喘息,眼里雾蒙蒙的,全是泪。
他的脚腕被对着绑起来,又和大腿死死捆在一起将双腿盘着折叠在一起,后庭大敞,能看到里面激烈的震动和被磨得靡红的穴肉。他已经射过,阴茎软垂着,下面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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