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得很多,像是被刺激得狠了。我拿纸巾给他擦净,衬衣的扣子也一粒粒系好,又擦了擦男生额头和脖颈的薄汗。谢离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只是随着我摆布。口球和手铐我并没有给他解开。
但是外表看起来,已经像一个无辜挨了绑架的少年。前提是,除去脸颊脖颈的红潮与唇齿间模糊不清的呻吟。
但是话也说回来,他这副模样,摆在任何一个绑匪面前恐怕都很难逃脱受辱的命运。
我没有关掉跳蛋,又任那个小东西在他体内震动了十来分钟才放过他。谢离软在座位上,脸色潮红,闭着眼睛像是失去意识。
他嘴巴上还堵着口球。我没有给他摘掉,只是给他带了个口罩遮掩,羽绒服也只是拉上拉链戴上帽子地裹在身上,半抱半拖地带着谢离直接从车库进家。
把他放到床上,卸掉羽绒服和口罩。我自己去做了些东西吃,过了半个小时回来,谢离还安静地躺在那里,我摸一摸他的头发,仍有细微的汗意。
他感觉到我的动作,眼睛慢慢张开,目光有些茫然。
我问:“知道为什么这样对你吗?”
谢离睁大眼睛有些呆呆地看着我,像是有些紧张的样子。半晌,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头。
“那你觉得自己做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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