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头戴冕旒,身穿一件绛紫长袍,端坐于宝座之上,两侧各站立着一只青面獠牙的鬼侍,周围一片血色云雾缭绕。

        他轻轻一挥手,将一枚镶嵌着一颗蓝宝石的银色手镯扔了下来,沈檀毕恭毕敬地爬过去捡起,来不及询问自己被选中的理由,眼前突然闪现一阵诡异的白光,醒来之后便躺在了一张病床上。

        他睁开眼睛,发现旁边坐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三四十岁左右,气质斯文儒雅,眼中闪烁着狡黠智慧的光芒,在他的身旁,站着一个比他年轻一些的青年,身材高瘦,唇红齿白,样子十分惹人怜爱。

        男人发现沈檀醒了,眉头一皱,劈头盖脸就是一阵指责:“沈檀,你还怀着孕,说了让你在家里好好休息,怎么非要跑到学校里来找我呢,要是孩子出了事,你担的起这个责任吗?”

        沈檀一言不发地坐起身,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梳理着头脑里的记忆。原主的老公名叫郑士书,是一位高校教授,出轨他的学生张勋,导致第一段婚姻破裂,由于张勋无法生育,他在家人逼迫下与原主相亲闪婚,目的就是借腹生子。

        原主孕期本就敏感多疑,老公在他怀孕后便表现得异常冷淡,对他根本硬不起来,从此没有了性生活,还经常十天半个月的不回家,他跑到学校去找他,没想到撞见了郑士书与张勋的奸情,情绪失控下从楼梯上摔了下去,陷入昏迷被人送进了医院。

        沈檀望着眼前的一对奸夫淫夫,眼神中露出迷茫:“老公,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床边的两人忽然沉默了,他们对视了一眼,郑士书似乎松了一口气,张勋则赶紧跑去叫了医生过来。沈檀又被推去做了一系列检查,最终诊断为由脑震荡引起的选择性记忆丧失,忘记了他去到学校后的那部分记忆。

        听到诊断结果后,郑士书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对着沈檀的态度好了一些,语气平淡地叫他安心养病,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子,然后又说他学校还有事情处理,便和张勋一起离开了病房。

        几天后,沈檀病愈出院,没有人来接他,他提着一袋子行李,自己打出租车回了家。

        沈檀没有带家里的钥匙,试探着按了几下铃,是一个晒得黝黑的年轻小伙子开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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