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谁都不想要我的扶养权。

        母亲说,她的工作使她无暇顾及孩子。

        父亲说,他的情人不愿接受带着前妻孩子度日的生活。

        但我明白,这都是他们推托责任的藉口,事实为何我b谁都清楚——

        我的出生,不过是这场门当户对的婚姻里,按计画诞生的「附属品」。

        当婚姻的契约失去效力,我这个孩子,也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

        在一次次争吵中,我的泪水早已流乾,眼眶红肿得近乎失去光彩。

        我真的,已经累了。

        於是,我逃跑了。

        逃离这座充满悲伤与孤独的房子,因为这里,早已没有值得我留恋的东西了。

        「逃亡的终点,是这间小小的公寓。它原是母亲暂居国内的落脚处,现在则成了我远离纷扰的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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