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想到这是他和柳砚清唯一的孩子,也是他们第一次自学做父母。

        女儿出生后,他们从未刻意引导她必须如何模样。

        她可以喜欢芭比、喜欢篮球,也能喜欢珠宝和赛车,甚至未来喜欢跳舞或开坦克,一辈子吃喝玩乐不结婚,他们皆会欣然赞成。

        他将她从一片白茫茫带进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看着她一岁时咿呀学语到蹒跚学步,听见她呼唤的第一声daddy和爸爸,也亲手给她喂过奶瓶换过尿布。直到她稍微长大一点,三人整齐坐在餐桌,她还会左右看看父母,接着举起自己的猫咪饭勺软糯说道:爸爸,吃吃,daddy,吃吃。

        太多太多关于女儿的小事,原本他都以为记不清了。

        事实证明,他爱柳砚清,也爱他们的女儿。

        陆泽霖靠近那座积木搭建的半边城堡,将玩累睡着的小女儿抱回她的房间。

        很快,陆泽霖又折返过去,默然盯着角落里蜷作一团睡眼惺忪的柳砚清。朦胧光晕浮在他静谧的侧脸,左边那处浑圆耳垂因睡姿不良泛出压久的酡红,显得他整个人都异常柔软。

        像夏天推开蛋糕冰柜先感到的那一点凉,冷空气最快冻住大脑神经,随之是铺天盖地的馥郁奶香,溢满陆泽霖身体的每一处器官,每一条血管,每一个细胞,彻底点燃他逐渐复苏的欲望。

        当柳砚清躺在床上沉沉入眠时,陆泽霖调暗床头壁灯,起身去衣帽间,回来手上便多了样东西。

        是一条雪白的情趣吊带,大片镂空的玫瑰花纹走线精致,胸前束成一朵漂亮的大蝴蝶结,细细两根吊带从肩胛骨交叉延伸至腰部收尾,微微蓬松的裙摆花边镶嵌浅粉色水晶,在淌着微弱光源的深邃黑夜里流光溢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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