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找女人!叫你去相亲!我这次非操死你不行!这个梦操死你还不够,下一次,下下一次,每个梦我都要操到你只认我的肉棒为止!」何越天这时也濒临高潮,胡乱喊出来的话早已没有经过大脑思考。

        何越天话刚说完,韩堪的脑袋里突然多了许多凌乱破碎的画面,每一幕都是自己被男人操到高潮的模样。他被机器制成的肉棒操过,被固定在墙壁上被不知名的人的肉棒操过,被号称是山神的人的两根肉棒操过,被……那些突如其来浮现的记忆让他脑袋涨得发疼,引来剧烈的头痛。

        他痛到拱起身体的模样却只让何越天误会成高潮下的产物没有在意,反而更加得意。何越天两手掐紧韩堪的腰身,重重把肉棒从头到尾压进肉穴内,饱胀的龟头顶开了痉挛中紧密贴合起来的软肉,整根柱身在挤压下抽搐着跳动,一下又一下把浓稠的精液注入到韩堪身体深处。

        何越天只觉得射精时他的灵魂彷佛都得到了昇华,脑子爽到一片空白,有些晕乎乎像浮在云端上,整个身体还感觉热腾腾的,肌肉有点酸疼却是舒服的那种,让他觉得自己还可以继续大战三百场都没问题。

        他喘了一会後才依依不舍地缓慢拔出自己性器,再把韩堪翻回到正面。

        那人还是几乎整个人被黑胶包覆着,原本射在黑膜上的精液已经在磨蹭中几乎都留在床单上,却还是在黑色上留下些许淫靡的白色残迹。下半身裸露出的性器一直没得到解放所以胀成一种诡异的深红色,何越天哼哼几声,却一点也没打算让韩堪射精。韩堪刚刚是面朝下的姿势,所以後穴里磨出的淫汁都往下流到囊袋上,像涂了黏糊的白沫。穴口更是被操得一圈都红着,丝丝皱摺都被淫汁与精液弄得泥泞不堪。

        何越天扶着自己还没完全硬起的肉棒在韩堪性器囊袋上乱戳乱磨,顶得囊袋晃动个不停。肉棒与肉棒间摩擦着,清晰地感觉到韩堪硬梆梆的性器上突起的血管是如何迫切地跳动,那两粒囊袋更是像小型的乳房一般柔软地夹击住柱身。何越天等性器一回复部份硬度後,马上就又兴致昂然地插回那个销魂穴内。

        红肿的穴口在被肉棒插入时肉都往边上挤,从缝隙间又淌出少许淫液。

        「韩堪你这嘴好会吸,吸得我又要硬了……真是的,操了这麽久还是紧,你也想要我用力操对不对?你看你里面缠着我不肯放呢,别急,等会就操得你只能浪叫!」刚射精时的快感令何越天觉得自己要飞起了,平常不敢讲的话轻易地就脱口而出。

        就像在证明何越天的话一样,紧窄的肉穴包裹住热烫的肉棒还在不断抽搐,彷佛血肉都要跟征服者融成一体。

        在嫩肉的吸附下肉棒变得越来越硬,被肉冠刮拉着的肉壁像被刺激到一般收缩起来紧贴着粗大的肉棒,磨得肉棒发烫,逼得何越天又开始打桩似地一次次用力往深处挺进。不管内里痉挛的软肉怎麽密合都会被龟头强硬撬开,还因此将之前射出的精液全数堵回肉棒到不了的深处。

        虽然肉棒上传回来的快感依旧强烈,但第二次本来感觉就会变得比较迟钝容易持久,所以何越天抽动起来可说是游刃有余。这时再想起当初自己那一秒射的怂样,感觉真是感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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