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在觉得不该再放任自己越来越无法控制的视线时,也同时感到腿间那股肿胀得难受的感觉,尴尬地面对自己早就勃起的事实。
何越天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试图想要掩饰这件事,可腿间鼓起的肿包实在明显到让他想逃避都没有办法做到。最後何越天乾脆就以一种破罐子摔破的心态看开了,对着喜欢的人没有性慾那是ED,他可是个一名健康的成年男人。
况且过去那些梦境中他跟韩堪之间该做不该做的全都做过了一遍,要他忘掉韩堪带给他的那些令人疯狂的快感,除非他现在立刻失忆或是重新去投胎才有可能。
只是他不打算把自己自私的性欲再发泄在韩堪身上,所以自己那根再精神也只好继续晾着让它硬下去了。
像为了分散注意力,他再次低头对着韩堪那根东西下了嘴。
又是舔又是啃,牙齿轻擦过柱身时的些许痛觉也转变成了快感,被牙齿擦过的皮肤很快就由随之而来的湿热舌面进行抚慰,确保给予的永远是快乐而不是痛苦。
韩堪的身体诚实地回应了这份快乐,何越天可以听到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声,韩堪臀部与大腿肌肉的紧绷频率也证实了这一点。
但不论何越天再怎麽努力,韩堪的性器依旧仅仅徘徊在射精的边缘。
透明的前列腺液像是永不停歇的涌泉从顶端小孔中溢出,可是距离真正射精彷佛还差那麽临门一脚。
何越天很快就不再去介意自己挺着的性器,因为他的思考能力正在不断重复的单调动作间变得迟缓并且麻木。
不管他怎样活用唇舌去刺激韩堪,似乎都没有一丝效果,这让他很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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