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李承泽从未想过,一个人的分身会如此可怕,操得他两个腿都软了,浑身上下只剩酥麻。

        那一下下直捣花心的撞击,像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撞出来。

        每一次都那么狠、那么重,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将他的气息撞得细碎凌乱,连求饶的话语,都带了浓重的哭腔。

        他不想求饶,可他真的受不住了,初被使用的小穴,从未示人的私隐,就那么生生被撬开、侵占。

        是肉棒和软肉的痴缠与较量,在那一次次非人的操干中,肉棒终于冲破所有阻隔,埋得越来越深,卵蛋与花瓣状的外阴撞得啪啪作响,汁水在两人腿间四溅。

        李承泽眼中的热泪始终不肯落下,嘴唇也因强压呻吟而破碎流血,可始终抵不过身体最真实的渴求。

        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怎么可以这么快,这么重……

        他只得认输,唤起那个他已十余年没再柔声叫过的名字,求他给自已留些喘息的机会。

        “承乾……放过我,放过二哥,求你……”

        李承泽再也忍耐不住,捂着脸开始低声哭泣,他不知道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为何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