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年少英才,在殿上对着众臣议论天下大事,激情昂扬。
这个小他一些的弟弟就躲在殿后的帘子那,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满是景仰,说以后也要成为二哥这样聪慧之人。
可如今,为何全都变了,就只是因为那张龙椅吗?难道所有最终坐上那张龙椅的人,都逃脱不了面目全非的境地?
身下之人哭得肩膀轻颤,无法抑制的呜咽声在“啪啪”的水声中极为刺耳。
看到这一幕,李承乾突然松开桎梏的双腿,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赶忙将还未发泄的分身撤出,一时不注意,竟跌落在地。
他从未见过二哥如今此种模样,整个人如同要碎掉一般。李承泽维持着被操的姿势,哭得伤心。
大股大股的淫水从他已经被操到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全部是刚刚被李承乾堵在里面无法流出的蜜汁。
月亮已渐西沉,夜风微凉,伴着几声细碎的虫鸣,将李承泽的哭声衬得更加伤感,却又多了几分凌乱狼狈的诱人模样。
“二哥……”
李承乾终于回过神来,他在做什么?床榻之人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二哥,他即便觊觎他、强取他,也不该如此折辱他,他怎么可以当着这么多人,当众羞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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