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裴真睡醒有些渴了,他低头看见桌子上放了一看起来没动过的饮料,他端起来问道:“这个没喝过吧。”

        易庭生忙着哄虞渝,随便瞟了眼就说:“没人喝过。”

        裴真仰头便喝了。

        “走吧哥哥。”睡懵的弟弟很乖巧,裴颂伪大手放在他的后颈的软肉上捏捏,揽着人走了。

        “庭生,先走一步。”

        今天司机有事,是刘助开的车,两兄弟坐在后车座,裴真靠着裴颂伪磨磨蹭蹭的。裴颂伪以为弟弟困了,所以格外黏人,便两手掐着他腋下双腿叉开似的坐在自己腿上,轻轻拍着他的脊背。

        没一会儿,裴真灼热的呼吸洒在自己脖颈,嗓音又绵又甜:“哥哥,我好热啊。”

        “怎么回事?”裴颂伪低头看他,结果发现他脸颊通红,他伸手摸他额头,温度高得惊人。

        “发烧了吗?”裴颂伪眉头深深皱起。

        “我不知道,我好热啊。”裴真说着,脱掉了自己的外套,露出里面的短袖,被他扯得松松垮垮,白皙的身体都染上一层粉意。

        他毫无意识地在自己哥哥腿上蹭着,腿间已然鼓起一个小包。

        中药了这是,裴颂伪稍稍动点脑子就知道是临走时的那杯酒出了问题。他压下心头的暴戾,柔声安慰着弟弟:“别怕宝宝,快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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