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真把头埋进他胳膊里，只露出毛绒绒的后脑勺，一个字也不说。
裴颂伪状似责怪地轻斥：“没礼貌。”
“没关系。”李朝月说。
“那我们先走了，再会。”
上车后，裴颂伪没急着开车，把座椅稍微往后调了些，他掐着裴真的腋下抱到自己腿上坐着，缓声道：“怎么了？怎么了不开心了。”
裴真窝在他胸膛，嘴巴跟上了锁似的，硬是不说话。
裴颂伪叹了口气，捏着他软嫩的下巴抬起来，目光在他脸上扫视着。
乌黑的睫毛懒散地往下垂着，眼皮很肿，鼻头也是红红的。他嘴唇在他眼皮上碰了碰，“好可怜的宝宝，眼睛都哭肿了。”
“告诉哥哥，谁欺负你了？”
“是刚刚的同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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