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砚拉平了嘴角,欲言又止。郁乔林笑眯眯的不说话,还饶有兴致地看他。这人学习的时候是个锯嘴葫芦,可作弄人的时候又很是狡黠,宁砚拿他毫无办法。
宁砚:“但我……”
“嗯,你什么?”
宁砚顿了顿,又顿了顿。
兴许是盛夏太过燥热,他脖颈那儿渐渐蔓延上来一片绯色。
“但我还是你的男朋友啊。”
宁砚说,“我对你负责天经地义。”
郁乔林拉长了尾音,“哦——”
他忽然倾身,捏了捏宁砚的耳垂。
后者一惊,男生本就偏高的体温靠过来,他才惊觉,自己的耳朵竟然比郁乔林的体温更热,以至于捏着耳垂的手指都显得微凉。
宁砚声音更低了,“还在学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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