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竖起一根手指,“一百多天。”

        宁砚如镰刀般锋锐的眼神冷冷地看着他,他竖起的那根手指头就像熟透了的麦子,即将被人一刀剜下。

        但这镰刀太钝、太无害了,怎么戳都戳不破郁乔林的指尖。长得又高又结实的麦穗低下头来,沉甸甸的饱满籽实拂过他的刀刃,简直像抚摸似的,比微风更轻柔。

        郁乔林补充道:“截止到高考,算是一百一十五天?那之后的日子对我来说就像是没有发生过。”

        宁砚点点头,用深有感触的语气说:“我知道你的小脑袋瓜真的没有睡坏。”

        好了知道了。

        所以不必再向他展示三位数的计数法了。

        快走吧你——

        不料郁乔林闻言,忽然弯起眉眼对他笑了一下。

        宁砚莫名其妙,兀自做好应对他胡搅蛮缠的准备,然而几个呼吸过去,郁乔林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并不说话。

        ……宁砚诧异地看他一眼,才听郁乔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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