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门户朝天地打了几下,宁砚索性趴床上伸了个懒腰,然后爬起来,推推郁乔林的胸膛。
宁砚:“你还是走吧。”
郁乔林继续扣扣子,“阿砚好狠心。”
宁砚:“不赶飞机了?”
郁乔林转头去找裤子了。
他们一前一后出了酒店,一个赶飞机,一个回公司,再无人提一句过去,也好似都遗忘了昨晚。
或许只有时不时像摩斯电码一样发到彼此手机上的房间号和时间,能证明他们曾亲密无间。
“啊啊,乔林哥今天就回家啦,我很快也会回去的。”宴秋抓狂地说,“都怪最近事情太多了——”
其语气一波三折的程度,令郁乔林隔着电话都能看到宴小秋贴在自己身上扭来扭去的委屈神情。
郁乔林边握着手机,边看登机牌,“你不是早就确定这段时间有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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