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乔林一下水,就像回到了快乐老家,一头扎了进去。
这温泉底下修得由浅至深,浅处只刚刚没腰,深处以郁乔林的身高腿长也一脚蹬不到底。
他泅了几个来回,推开阵阵淡青色的水波,再浮上水面,拨了把湿漉漉的头发。
赤脚踩在鹅卵石小道上的声音传来,光裸的脚掌沾着些温泉水,踩过石子的声音像小雨落入溪流那样柔和清脆。
几个穿着旗袍样式的连体泳衣、用玉簪盘发的仆佣捧着竹木托盘走来。他们一身旗袍下摆只刚到大腿,侧面开叉开到了腰,上身无袖,胸口镂空。
有男人也有双性,都是鲜嫩年轻的年纪,以最能展现细腰长腿的姿势,款款跪在了温泉边,整整齐齐地托起手中托盘,像一排精雕玉琢的玉像。
托盘上盛着毛巾,冰镇水果,饮料美酒,花瓣香薰,还有一些甜品糕点。
另有一队体格更健硕的仆人,戴着手套,全身安分地裹好了,小心地去搀扶郁九川。
郁九川仍是坐着的,他们轻柔而结实地用手代替了轮椅的支撑,然后有个人抽走轮椅,立刻像凳子一样趴到地上,让家主坐。
全身不需要用上一分力气,衣服就会快速地从郁九川身上剥离。不会令他感到丝毫不适和阻碍,但男人淡淡地看着温泉,脸色依然渐渐沉下去。
郁乔林再度从水里冒出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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