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所有青春期叛逆的小孩一样,觉得外面的世界更精彩,家花不如野花香。比起走长辈为自己铺好的路,更想自己去外面玩耍。
倒不是一定要玩出个什么名堂来,要的其实只是自己做主的感觉。
郁九川对此心知肚明,只是他也和绝大多数家长一样,心里知晓的道理、技巧,完全无法实际应用在家里的宝贝上,只能像个最笨拙朴素的兄长,一遍遍拐弯抹角、耳提面命地重复那些郁乔林倒背如流的关切。
比如一定要听医嘱,定期去疗养院复查之类的。
——郁乔林目前仅在这方面最听话。听了九成。
唯独拿弟弟毫无办法的郁九川,只好遗憾地说:“……好吧。”
被按摩得太舒服,又有如此亲密的亲肤接触,全然放松的身体也毫不客气地展现了身为成年男性的活跃。
郁九川不适合久坐,陪弟弟泡了一会儿,便上岸休息。仆人们自觉退开,不去刺激这位远比外貌强悍的郁家现任家主敏锐而阴郁的神经。
男人面色淡漠,双手撑在温泉边,下肢的孱弱督促他拥有了更为强健的上肢,两条臂膀上鼓起线条明晰的肌肉群,缓慢而平稳地从水中撑起自己。
脱离浮力牵引,如山峦般的背脊脱水而出,继而是骤然收拢的腰肢,水流顺着他结实的肩颈和腰背哗啦啦地淌下。
他苍白的身躯从散发热气的温泉中撑出来,像是水中浮现的玉石。并不算壮硕的躯体,背上起伏的肌肉也并不恢弘,只显得冰冷而秀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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