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兄长托托他被洗干净的卵囊,还是沉甸甸的,按下冠顶试着含了含。
郁九川毕竟不像宴秋、陆长清、宁砚那样饱经调教,虽然也称得上身经百战,但郁乔林对与自己血脉相连,感情亲厚又身体不便的兄长十分爱惜。
没有弟弟的支持,郁九川的技术性工作远不如他在商界和政界里那样惊艳绝伦。
郁乔林在自己阴茎上比划,“半个就行。”
他的兄长努力一番,超常发挥,吞下了大半个,吃得细致仔细,每一个细节都有妥善地照顾到,插在喉咙里就和插在肠道里一样舒适,喉头的肉蠕动着,随着脸颊的翕动而吸吮龟头。
郁乔林合理怀疑他私底下又悄悄练过了。
所谓学神,在这种技术上也如此内卷吗?
他们跑完温泉,又在岸上听着轻音乐,做了个精油SPA,敷了个发膜手膜面膜脚膜,再修剪指甲,全身上下都被好好捣鼓了一通,做完郁乔林都快睡着了。
郁九川捏着他一缕发丝,“有些长了……要不要也剪一下?”
郁乔林:“那就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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