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杰,好啦,那我就跟你说吧。你杜阿姨的侄子杜爱国和你弟弟顾恒已经分配到了你们那县里的机械厂。应该再过半年就过去上班了,到底这是自己家的亲戚,也是你的亲弟弟。

        你再怎么样也应该照顾他们一下。给他们把工作安排好,你弟弟这么多年,身子骨不好。你别让他干太苦的活儿。还有你弟弟住不惯集体宿舍,要不然你想办法给他找个单间儿。

        活儿别安排的太苦,你弟弟那身子骨你又不是不知道,从小到大没少生病。”

        “老顾,你觉得我是谁?我是机械厂的厂长。我还是省里的领导,我说了算吗?他一个刚来的新工人,按资排辈儿也轮不着他能住单间。

        他有什么本事住单间?是为厂里做出贡献,还是说他有什么真本事让别人钦佩的愿意给他分配单间?

        还没开始干活儿,就动不动张嘴让先享受上,你觉得他是过来当大爷的。还有您都已经不认我这个儿子了,我可没准备认这个弟弟。从小到大他和顾心悦是怎么对我的?

        你又不是没看到眼里。我们之间可没什么感情,要说起来的话,说不定有仇,毕竟我15岁的时候,差一点儿死了,可都是拜他们姐弟两个所赐。

        我不给他使绊子,让他穿小鞋,已经算是他够运用你的气,也算是我心胸宽广。你现在居然还让我来护着他?老顾,看来你年纪大了,脑子也开始进水,糊涂起来。

        抱歉,对不住,我只喜欢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其他的不在我的范围之内。我跟他只有仇可没什么恩情,所以你就最好是祈祷,你的儿子别分配到我们机械厂。

        不然的话,有他好受的。”

        哐当电话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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