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制顶着因为编曲而熬夜的硕大黑眼圈,扭过头,仿佛看乡下人一般看着副导演,“王耀音是艺名,没几个人知道她到底是谁,她本人非常神秘,她的联系方式在灵图论坛上都炒到5万块钱了。”

        副导演忍不住啧啧称奇:“5万块钱只要一个联系方式?你们音乐圈也太奢靡了吧。”

        “你懂个屁。”监制主持编曲了《送别》之后,觉得自己脱胎换骨,“她那才华不是横溢了,已经是水漫金山了,这个名字出现才不到两个月,但是已经写了三首歌,从掀起民歌新潮的《小河淌水》,再到月榜第一的《oh!Susanna》,再到我们手里的《送别》,她的创造力像是只八角章鱼,从各个领域都能汲取到营养,永不枯竭……”

        副导演扭过头,发现音乐监制的脸上表情更虔诚,眼睛里光芒更甚。

        监制继续说:“更难得的是,她都是词、曲、编曲一肩挑,对于音乐这一领域来说,她根本没有弱点,她的未来不可限量。”

        眼见监制依然变身为脑残粉,副导演忍不住提醒他:“《送别》只是简谱,没有编曲呢。”

        “你懂什么。”监制仿佛羞于与副导演为伍,“那是王耀音老师!她是在考验我。你等着吧,如果我的编曲不过关,她就不会把《送别》的版权卖给我们;如果我过关了,那我们就能有机会欣赏到她亲自编曲的《送别》了!”

        副导演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过了一会儿,谢琪挂了电话走过来,两个人同时正襟危坐,副导演虽然不如监制那般虔诚,但是考虑到能不能买下这首歌的版权,直接关系到他接下来会不会天天被导演骂的狗血淋头,于是脸上的笑容更真挚了几分:“耀音老师怎么说?”

        “她说可以。”

        对面两人同时重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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