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秦素又去了一趟公司,把该提交的报销发票整理好给到财务。

        她可没那么好心,走之前什么都不要了——这里说的是钱,钱还是要的。

        毕竟当初就是大吵了一架从家里搬出来的,自己一个人生活哪里都要用钱。

        谁叫爸妈总是信不过她,说她……不行。

        这几年稍微有了些积蓄,去年交给方一航一大笔奖金让他帮着打理一下……不知道那支基金的收益率怎么样,反正她不是合格投资人,没法单独开账户买。

        手上的余钱一部分自己瞎投了几只公募基金——医药和白酒重创中,新能源也不忍直视。还买了一部分债,赚的那点儿聊胜于无。

        感觉自己跟风投的确实不太行,老老实实打工才是唯一的正途。

        可现在,连工作都没了。

        呜呼哀哉。

        既然半离职了,那她更要打扮得努力一些,在这个成年人的社会里装一装。

        只不过她没有穿高跟鞋nVe待自己了,戴了个bAng球帽穿了运动连衣裙和运动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