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还摄了像。
好担心。是不是?
她只是记录,从不拿这些威胁获利于他。她摇头,香烟熄灭在他乳头上:“不用担心。”
她笑。他战栗。像威胁,是不是?
乳头焦黑了,然后露出底下的一层红肉,仿佛还要滴血。
伍千莲不喜欢血。从什么时候开始?
应当是……
她忘记了。也可能,不愿回忆。
这时刻,她又想起何桦林。何桦林的血不是红色,近乎于乳白。
真好。
她放他走,还贴心地给穿好衣,系好衬衫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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