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的阴影因为经年积累,连日来井然落在弟弟身上饱含深意的的目光,他实在做不到佯装不在意,于是他会在继父面前有意无意地展现出和弟弟的亲昵,或许也是为了稍许排遣下心中的妒恨吧。
即使每次和弟弟见面后,他都会遭受到一些难以启齿的惩罚。
然而,他故意呈现出的亲密画面带来的杀伤力过头了,对于井然隐而不发的怒火他比旁人先发觉。尤绝有点后悔了,觉得自己“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由于不知道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于是他更加珍惜现在能与弟弟平静交谈的时光。
“之前听井叔叔说,我们生日就在井宅办。”尤缪说道。
“我都可以,无所谓,只要和缪缪一起庆祝就好。”
“嗯。”尤缪吃了几颗织音端来的葡萄,因为葡萄刚从凉水里捞出,有点冰,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哥哥,往年你过生日,井叔叔会请什么人来家里吗?”
“他很少请人来家里为我庆祝生日。”尤绝背对着尤缪,专注地整理着蝴蝶标本。
尤缪整个人以一种非常放松的姿态躺在榻榻米上,惬意道:“这次他说会请一些政圈的好友。”
“好友?”尤绝转过身,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屑一顾道,“他不过是提前给他们打个招呼罢了。”
“既然都已经成年了,侵犯自己的继子也就不叫违反未成年保护法。”尤绝自己也被这句话惊到了。
可能是他说这话声音比较小,尤缪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什么既然都已经成年了,后面说的什么,我没听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