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谢初年回房,沈渊笑容渐淡。
刚刚从谢伯父的话中,沈渊听出了几分可怜可惜之感,让他不由得想起离家前父亲和他说的话。
“京城表面繁华,实则不是个安生的地方,作为镇北侯的儿子,你若处处被人善待,便证明你爹我的处境尚安全,若是你处处受阻,那我们沈家以后就要过如履薄冰的日子喽。不过谢丞相和我交好,他定会护你周全,但若是将来我们家出了什么事,你要记着,千万不能连累了谢家。”
沈渊隐隐觉得有些不安,第一次对未来有了担忧,不过这种情绪并没持续多久,就被谢元昉打破了。
谢元昉是来给他送如意糕的,说是谢初年送的。
他尝了一块,甜腻得咽不下去,好不容易吃完了一块,再也不想多吃。
谢初年问他味道的时候,他怕小姑娘伤心没说实话,谁知道一向宠爱女儿的谢家人,在吃食上却没有扯谎。
想到这里,沈渊忍不住一笑,心头上的愁绪也淡了,他回到书房继续温书。
今日中午,谢元昉偶遇朋友,朋友新得了一匹好马,邀请他去赏马吃酒,他将谢初年送回府上后就去了朋友那儿。
晚间,谢元昉醉醺醺地回了家。
他贪多了酒,怕父母责怪,故而直接回了自己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