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一旦碰上一点泥污,便会发痒红肿,严重的时候还会溃烂,幸好初年投生到我们家,换做别人,谁能将初年养成现在这样的好模样,若是遇到狠心的父母,恐怕要将初年扔进山里喂狼。”说到最后,仿佛他已经看见有人将谢初年扔进山里一般,恨得牙痒痒。
沈渊知道谢元昉这是醉得不成样子,叫了府里下人来侍候。
回到书房将书案收拾好,吹灭了蜡烛,沈渊走到院中,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今天的月亮只弯弯一个小牙,但月光依旧皎洁,地上映着自己的影子。
月色下,沈渊轻轻叹了口气。
原来小娇花的娇另有隐情。
想起初见时,谢初年在墙头蹭了一脸灰,那日她戴着面纱吃饭,定然是不好受的,而今日回程时,想必她的右手应该是发病了,才会不舒服,面对自己时才会躲藏。
房内的谢元昉正被下人喂醒酒汤,“什么东西,我不喝,快拿走!”
房门没关,沈渊听得一清二楚,他回到自己房间,将一切嘈杂声音关在外面,给自己留点清净。
翌日,沈渊记着谢伯父的话,今日请了夫子过来,早早起床收拾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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