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弟,一路途劳顿辛苦了,快随我回府好好休息。”谢元昉笑笑,主动替沈渊牵了马,“我爹自从收到了镇北侯的来信,知道你要来,盼了你好久,算算时间,估计你这几日会到京城,早早便让我在城门口守着,可算把你盼来了。”
沈渊手里的缰绳被人抽走,马儿打了个响鼻,前蹄后退一步,马头一偏,似乎极为排斥,沈渊摸了两下安抚。
“马车停在前面了,我们快些回家。”谢元昉丝毫没察觉一人一马之间的互动,一心只想着赶紧把人送回去。
“多谢。”沈渊没推拒,他遵父命来到京城,要在丞相府借住一段时日,太过生疏反而不好。
马车直走右转左转,而后停下。
“到了,沈大哥,下车吧。”
谢元昉性格开朗,极喜欢说话,一路上嘴就没停过,他问了沈渊的年纪,知道沈渊比他还年长一岁,便直接叫他沈大哥。
除了问了年纪,谢元昉还打开车窗向沈渊介绍京城的景致,说到两处最为激动,最有名的酒楼,和最精致的红楼,经过后者时,还说有机会一定要带他去看看。
两人下了车,沈渊抬眼便看见高门之上的匾额,但也只是看了一眼,就随着谢元昉进了府内。
“我爹下朝了吗?”一进府,谢元昉就问。
家仆回答:“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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